你可知观音锁骨连环债(1 / 2)
当肿胀的尖端插入时,当皮质的凸起碾过穴肉的褶皱时,白元脑海之中出现了索玛。
只剩半截身体的索玛对她说:“大悲胎藏于经血,金刚智火在精液,善女子谨记方可不再入此轮回。”
极喜用手握住阴茎继续将龟头使劲抵入,深陷下去的洞口黏而模糊,鲜活肉体包裹的触感让他不停颤抖,极喜深吸一口气,坚挺炽热的肉根破开紧致的甬道,一戳到底。
胜乐把白元的上身靠在它孕育人躯的腹部,转过头舔掉白元眼角的泪,她迷离的眼神看向胜乐,同时也看向咬紧牙关抽插自己的极喜,白元忽然感觉自己不在这里。
她看见索玛,那团团火焰自焚,火燃烧火,直到被鹰窃取火种带到人间。
虔诚的人民杀害神鹰取下火焰,一瞬间火灭灯静,满手灰烬里剩下一粒种子,上面寥寥几语为索玛二字。
她看见军队砍下奴隶头颅,祭司在人皮上血书《梨俱吠陀》第九卷,整整一百一十四首赞歌全部献给苏摩索玛。
“你看见了什么,白元?”极喜看她的模样便猜到神灵寄语,问道。
水液开始润滑阴道,他抽插的动作由艰涩开始慢慢顺滑,也开始体会其中的金刚密法之交的快感。
“火,一大片火焰,燃烧你,也燃烧我。”
白元有些难受,极喜大开大合的顶入抽出让她很难产生快感。
极喜突然停下,抱怨道:“你体内怎么会有梵文种子,真不知道清辨在干什么!”
他真的很厌恶清辨,白元心想。
极喜生气地说:“你还发呆!”
他偏执认为白元发呆是因为他技术不好,但这完全不怪他,他没有性经验啊,于是极喜伸手抱起白元的上身,把柱体全部插入她的体内,腿心搅出水声,像悬水拍打礁石。
暗涌的白沫顺着大腿根部流到极喜身上,少年精瘦的身体很轻松抱起她成欢喜交欢状,他继续嘲讽说:“火?是苏摩索玛吗,此类衰败之物真是败兴。”
“为什么这么说。”
跏趺坐体位的阴茎入得很深很沉,直捣宫口,白元喘不上气来。
极喜神色流露出一丝难堪,但马上掩饰好说:“佛陀入世后,火种流转来到脉轮,人人兼有,从而不需要外物。苏摩守不住自己的神力,根系彻底湮灭,那句≈039;我们饮下苏摩,于是成为不朽≈039;至今都是笑话,不足挂齿的伪神罢了。”
“你在说谎。”
白元忽然盯住他的眼睛说。
“哼,爱信不信。”
两人身体温度不断提升,粘腻的交合物堆积在穴口,胜乐舔上白元裸露的背部,轻柔地像樱花的凋落。
莲味从白元身上幽幽散开,丝丝缕缕缠绕空气,抽丝的花蕊弹奏所有人的神经,佛缘竟现。
阴茎抵住子宫口,极喜用额头触碰白元的额头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为什么处精至高无上了。”
孔眼射出一大团微凉浓稠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极喜禁锢住白元想要向上逃的身体,压住她的腰往阴茎上动。
无血射精本无用,就像有柴无火,有鱼无水,可就是这种无用之功让白元一阵惊悸,好像极喜射入的不是精液,而是某种器官,一种眼球,圆滚滚咕噜噜地跑入她的肚子。
眼球好似浑圆的鱼卵在幼嫩的子宫内对迭推搡,紧凑地塞满整个宫腔,直到把小腹撑起弧度,像初翻红的蜜桃。
极喜盖住她的眼,说:“你可知观音锁骨连环债,精卵莲腮泣尸林,莲阚醉卧糜烂音,黑月总窃黄粱香。白元,别怕。”
传说中八大尸陀林源于《胜乐金刚根本续》,本尊佛陀降伏魔王楼陀罗后将其分尸八块,头心肠阴茎化为四方,四方各生圣树。
白元见自己赤脚踏在赤红的岩土上,周围烈火燃烧,满目之处尽是橙红火焰。
极喜的声音从火焰深处传来:“这是不息之火金刚般若,沿着台阶走下来。”
听了极喜的话,白元顿悟原来这里是四方之一的金刚焰寒林。
白元踏上台阶向下走去,火焰不带有热气,反倒席卷寒风而来,走上几步台阶就嘎吱作响,定睛一看竟是人肋骨所铸。
她吓得连忙跑下去,自然就没注意到火焰中扭曲得被延烧的骸骨熟肉,和在穿行在其间钩尸的冷面夜叉罗刹。
台阶很长,长到白元恍惚刚刚是否听过极喜的声音,火焰在肋骨间开花,似青香烧成线状莲,它们卷起火舌拭白皙的脚掌,转瞬即逝。
遥遥远处,极喜不着片缕,带五十人头长璎珞盘缠颈间,佩戴五骷髅骨冠与六骨严,其间宝石花环闪着清亮的光,他立于池水旁观怪鱼几许。
“极喜,终于看见你了,我都以为迷路在这里。”
白元气喘吁吁走到极喜旁边说。
极喜转过身,只见他手持半人头,里面撕碎的心脏放于正中,连着神经的眼球和长长的舌头装饰两侧,鼻子剪开大洞一双耳朵横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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