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开口时,故意保留了被柏林贵族和上层阶级嫌弃的柏林口音,用一种在面包店跟老板聊天一样的语气。 &esp;&esp;“是的,你可以把她当作一个疯子,因为她经常将生活中的不愉快发泄在我们身上,对我们也非常糟糕。你也看到了,这是她的儿子。” &esp;&esp;奥托听到她的口音时,眉梢动了一下,看了眼下巴都是血的小孩,可怜极了。 &esp;&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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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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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她开口时,故意保留了被柏林贵族和上层阶级嫌弃的柏林口音,用一种在面包店跟老板聊天一样的语气。

&esp;&esp;“是的,你可以把她当作一个疯子,因为她经常将生活中的不愉快发泄在我们身上,对我们也非常糟糕。你也看到了,这是她的儿子。”

&esp;&esp;奥托听到她的口音时,眉梢动了一下,看了眼下巴都是血的小孩,可怜极了。

&esp;&esp;他皱眉,看向缩着脑袋的程凤仙。

&esp;&esp;“看来她需要得到一点教训。”

&esp;&esp;夏莉认可对方的说法。

&esp;&esp;她故作惆怅,继续用市井的柏林口音说着,“但是小孩需要母亲照顾,长时间离开母亲,他会哭得很伤心,我没办法照顾好他。”

&esp;&esp;奥托没把这种家庭小插曲放心上,“你在德国生活过?”

&esp;&esp;“我在柏林的夏利特医学院读书,为了和家人团聚,搬来了巴黎。”

&esp;&esp;“很棒的学校,”奥托继续,语调放松下来,“你一直待在柏林吗?”

&esp;&esp;“假期会去其他城市,像维尔茨堡和海德堡这些地方,美茵河很漂亮,夏天有很多人在那里划船。”

&esp;&esp;奥托眼睛亮了起来,海德堡是他的家乡,对于她只夸赞维尔茨堡的美景,他有必要申明。

&esp;&esp;“内卡河同样迷人,海德堡的老桥旁边有一家面包店,他们家的椒盐卷饼是全城最好的。”

&esp;&esp;寒冷的夜晚,他像是短暂地忘记了任务,因为女孩的德语说得非常好,和家乡有关的话题,让他情不自禁地多聊了几句。

&esp;&esp;“你说的一定是卢莱椒盐卷饼店。”

&esp;&esp;奥托很意外她会准确地说出那家店铺的名字,她居然真的去过。

&esp;&esp;“1937年的夏天,我和朋友在老桥旁边的露天咖啡馆,我寄了明信片给柏林的朋友。”

&esp;&esp;夏莉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那天,她在咖啡馆的报纸上看到了艾德里安的照片,兴起寄了明信片给他。

&esp;&esp;“我那时也在海德堡,如果见过你,我大概会记得。”

&esp;&esp;弗朗茨的视线停在夏莉方向许久了,奥托这家伙一脸和蔼的笑容,让人完全想象不到他在审讯室的冷酷手段。

&esp;&esp;呵,没完没了的闲聊。

&esp;&esp;弗朗茨看了眼手表,耐心渐失。

&esp;&esp;雪花绵绵,人群被大手一拨,中间出现一条通道。

&esp;&esp;锃亮的高筒靴踩在地面的积雪上,黑色皮风衣扫过,两侧的人群忙往后退,生怕被碰到。

&esp;&esp;弗朗茨站在奥托身后两步的地方,那双绿眼睛透过帽檐的阴影,看向自己得力的副官,而后依次扫过夏维琛他们,最后停在夏莉脸上。

&esp;&esp;“奥托,你发现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

&esp;&esp;奥托转身面朝弗朗茨,立正站好,“没有,中队长。”

&esp;&esp;“没有?”弗朗茨的嘴角浮起一丝弧度,睨了他一眼,“看你刚才的样子,我以为你找到了重要的嫌疑人。”

&esp;&esp;“shelly小姐不是嫌疑人,”奥托绷紧下颌,同时,为自己在安全行动中的闲聊到羞愧。

&esp;&esp;“如果想聊天,我很乐意安排这位小姐去福煦大街84号喝一杯热咖啡。那里暖气很足,没人打扰,你可以和她从维尔茨堡聊到海德堡,等你们饿了,我还会让菲奥娜给你们准备一份海德堡风味的椒盐卷饼。”

&esp;&esp;弗朗茨语调轻松地说完一长段话后,停顿几秒,声音一沉,“聊完之后,记得写一份报告交上来。”

&esp;&esp;“标题就叫《论海德堡的椒盐卷饼在法国占领区的渗透情况》,我会把它归档到保安处的月度总结里。”

&esp;&esp;人群里,听得懂德语的人,纷纷捂嘴笑了。

&esp;&esp;这群德国佬嘲讽起自己人真是不客气。

&esp;&esp;奥托瞬时红了脸,感觉身上有一百只,不,一万只蚂蚁在爬,恨不得找一个洞躲起来。

&esp;&esp;他朝弗朗茨敬礼后,转身回到自己的岗位。

&esp;&esp;“……”夏莉再一次见识到弗朗茨的刻薄是不分对象的,只有在面对艾德里安他们时,才会收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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