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马把地盘夺了回来。
万璟禾打架很猛,另外几个兄弟也是一声令下就拼死搏命的那种。
傅希的话,也是个充数的存在。
只是这会儿,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牧晟京扫视一圈,扶着墙慢慢挪出家门,沿着巷子一路往前走。
刚到路边,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轿车。
驾驶座的车窗降下,一只骨骼分明的手虚搭在窗沿。
闵玦冷硬的侧脸微微低垂,似乎在处理公务。
牧晟京说不清闵玦在忙什么,只清晰地知道:自己想见他。
闵玦察觉到了外面的动静,转头,刚好看见牧晟京站在巷子口边。
裹着毛绒睡衣,眼睛一如既往的亮,朝自己咧嘴一笑,清脆叫道,
“闵玦!”
未来还长呢
闵玦随手将电脑搁在副驾,推开车门下车。
同时脱下身上的大衣,快步走过去披在牧晟京肩上,语气不悦,
“出来做什么。”
牧晟京抱住他胳膊,“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呗。”他侧目看向车门的方向,
“你在车上干啥呢,车上好冷的。”
“有暖气。”
一来二去间,牧晟京也跟着坐上了副驾。
他现在还不能做大动作,怕牵扯到伤口。
只好乖乖坐着,无聊地拉了拉大衣帽子,看着闵玦玩电脑。
“闵玦闵玦闵玦。”
说话不要钱,牧晟京没事儿就爱骚扰他,
“你每天抱着电脑干嘛呢,密密麻麻的,看不懂,”有点为难他一个小学学历。
好在闵玦似乎看在他伤患的份上,耐性比以前多了些,
“怎么了?”
牧晟京刚好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闵玦,
“这阵子,刀疤他们还上门找过事儿吗?”
他之前一直被圈在房间养伤,几乎没出过门,一无所知。
想起刀疤抱着让他死的决心弄他,他就想过如果活下来了,一定要报仇。
却听见闵玦轻描淡写地说,“死了。”
“啊?”牧晟京瞳孔放大,“怎么死的?!”
难道是那天晚上?
那天他晕了过去,但没忘记对方可是有三个人,刀疤还是个两百斤的壮汉。
以一敌三,闵玦居然赢了。
他实在不太信,“怎么确认的?尸体呢?”
“那晚下了大雨,尸体顺着水渠流走了。”
闵玦一点不感到惊讶,仿佛不是在讨论三条人命,而是在说今晚该吃什么。
牧晟京后知后觉地慌了神——闵玦不是会说谎的人。
可若真是这样,闵玦会不会被警察抓?
刀疤那帮人同伙不少,真要闹起来,他们根本没胜算。
一下子攫住闵玦的胳膊,牧晟京头一次有些害怕,这是他被打得半死时都不曾流出来的情绪。
太紧张以至于语速很快,
“他们尸体你知道在什么地方吗,我们必须得处理了,如果被发现,你会有麻烦。”
闵玦任凭他抓着自己的手臂,无视逐渐收紧的力道,偏过头,与他对视,
“不知道,”顿了顿,“你很害怕我出事?”
牧晟京重重点头,那是自然的。
在潜移默化中,他早把闵玦当成了自己人。
更何况,没有闵玦,他这条命已经没了。
闵玦浮现微妙的神情,很陌生。
这神情让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闵玦刚搬来小镇那天。
他和兄弟们路过那条街,透过花店玻璃门,看见穿白衬衫的男人在收银台整理东西,一尘不染的样子与灰扑扑的小镇格格不入。
那时闵玦抬起头,也看见了他,脸上就是差不多的神情。
牧晟京蓦地生出一种错觉,闵玦要离开了。
那段时间巨大的医疗费,那种小镇闻所未闻的治疗待遇。
闵玦都眼也不眨地付了——一个被砸了花店的老板,不可能有那么多钱。
他喉头梗塞,抬起脸,去蹭闵玦的下巴,试图用亲密行为来安慰自己,
“是,我很害怕你有危险,你就住在我家吧,我想每天都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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