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花冷不开心 愚不可及(1 / 3)
花冷不开心 愚不可及,
花冷不开心
(蔻燎)
天相宗门派的院落里, 花月阴的皮肉伤已在卧石和医师的帮助下清洗敷药,只是内伤还得想办法处理一番。
“断了两根肋骨而已,又不是死了, 等下让医师给我接上, 养几日便好了。从前练武哪里没伤筋动骨?习惯了,一点都不疼的。”花月阴有气无力的嗓音飘来, 在空气里颤巍。
接着是卧石哭哭啼啼的啜泣声,“姐, 不公平, 太不公平了。她花下眠是多少年的武功,你是多少年的武功?就算要分高低, 她也不必下这么重的手啊!”
“她恨师父, 自然不会让我好受,嘁, 恨屋及乌嘛。她打我,我到时候去揍她的两个徒弟, 红衰翠减干不过我,我自己会一雪前耻的。”
“哼, 那师父知道了,会不会给你报仇?师父给你报仇,你就不用去亲自打了。”
“不要让师父知道,说出去太丢脸了。”
“有什么可丢脸的,这么多门派,能打赢花下眠的人屈指可数,姐你能和她过这么多招,已经非常厉害了。”卧石抹抹眼尾的水珠,如实地钦佩。
花月阴苦中作乐, 笑靥动人,“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嘴最甜,是不是偷蜂蜜吃了?”
姐弟俩亲密无间地聊着,门口突然有人道,“大师姐,天雍阁阁主求见。”
花月阴默一秒,道,“让她进来。”
落花啼,花辞树走入,朝两人点点头,算是一礼。落花啼逡巡花月阴的伤势,思绪复杂,不知是难过还是惆怅。
当初可是花月阴把自己堵在曲水沣都的深巷里,利用激将法吸引她过来参加武林大会,花月阴是飒爽英姿的,眼下却伤痕累累。
“春还公主,你命格极贵,有人皇之姿。”
“两年后的秋日,在卧女山峰的武林大会,你这只井底之蛙或许能抬头看看天?”
言犹在耳。
落花啼喟叹道,“我和小花有一些止痛的药,你吃了应该会舒服点。”她接过花辞树袖中掏出的一白瓷瓶,递给了花月阴。
花月阴端详那药瓶,片刻之后,抬目看了看落花啼,“小花?”
落花啼道,“我的徒弟,花辞树,我叫他小花。”
“你的徒弟?”
花月阴嗤笑,探头瞅瞅门口有无多余人,勾唇,压低喉咙道,“落花啼,你何时收徒了?我竟不知,你是如此参加武林大会的。”
“……”
红纱下的面目僵了一僵,落花啼强自镇定地凝望着含笑戏谑的花月阴,还有一头雾水的卧石。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半晌,花月阴笑道,“多谢你的好意,多谢小花的药。”
落花啼惊恐万分,“你,你是……”
“很简单,你的招式一大部分像哀悼山天相宗的,还有,那些毒蛇……或许花下眠也在纳闷,你到底是谁吧?可惜,她不知道你会驭蛇,哈哈哈哈哈哈。”花月阴的笑声丝丝叩心,哪像刚刚被暴打的人。
“我也是不得已,不是故意骗你的。 ”
“无妨,不过你这一骗,得一直天衣无缝地骗下去。你做得到吗?”
“我会尽力做的。”
“那就好。”花月阴叹了一口气,捂着胸部,语气温和,“你们回去吧,在我这里待久了容易引起嫌疑。”
卧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直愣愣觑着落花啼,难以置信,“居然是你。”
落花啼撇嘴,没理会卧石,跟花月阴-道别就领着花辞树出了院落。两人走出来,花辞树心底警钟狂响,惴惴不安道,“她可信吗?”
“要是不可信,她在擂台的时候就会揭发我。”
“嗯,希望她贯彻始终。”
花辞树敛眸,侧首瞥一瞥那紧闭的一扇门,不再多言。
第三日,决赛。
此赛相较前面两赛而言,更加血腥残忍,并非一对一打斗,而是六人一起混战,失败的滚下擂台,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采取三局两胜的方法,一决高低。
花下眠,墨井道人,须弥,舟自横,“颜辞镜”,花辞树六人一同上擂台。
台下之人趣意勃勃,又是饮酒品茶,又是磕甜瓜子,津津有味,笑容满面。
混战时间订为三炷香,一香灭,立马续第二根,三根燃尽,余下成功屹立不倒的两人就是争夺第一的。
火折子触碰小指粗的长香,几秒后,青蓝色蔼蔼的烟雾缭绕着上升,由浓变淡,逐渐与青空融为一体,寻觅不见。
“决赛,开始!”
点香人猛敲铁锣,一声令下。
擂台上的六人仿佛上了战场,见人就砍,起初是没目的地随便揍人,毫无章法,随后便演变成以强凌弱,专找六人中相对弱势的一方共同出手。
第一个,不约而同把拳脚对准了年老体衰的墨井道人。
为了让比武更乱,落花啼再一次召唤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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