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sp;&esp;“左护法大人…他…他说的对。”

&esp;&esp;沈清弦哭得抽抽噎噎，话说得断断续续。

&esp;&esp;“我不该…不该有非分之想…我、我只是尊上的一个玩物…”

&esp;&esp;“能伺候尊上，是我的福气…我不该…不该奢求别的…”

&esp;&esp;沈清弦一边哭，一边用一种破碎又痴迷的眼神望着谢无妄。

&esp;&esp;将一个认清了自己卑微地位，心碎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悲情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

&esp;&esp;果然，谢无妄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温度又降了几分。

&esp;&esp;谢无妄没谈过恋爱，也搞不懂人类这些弯弯绕绕的情绪。

&esp;&esp;但谢无妄能听懂最基本的信息：左护法来过，然后，他的人，就不开心了。

&esp;&esp;他的人，哭了。

&esp;&esp;这个认知，让谢无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极其陌生的烦躁。

&esp;&esp;谢无妄收回手，沉默地看着沈清弦。

&esp;&esp;清丽绝伦的脸上挂着泪，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esp;&esp;谢无妄薄唇紧抿，最终什么也没说。

&esp;&esp;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块沈清弦没动过的灵糕，动作有些僵硬地递到了沈清弦面前。

&esp;&esp;沈清弦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那块糕点，又看看谢无妄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esp;&esp;卧槽？

&esp;&esp;这疯批…是在安慰我？

&esp;&esp;第6章 第一次“侍寝”

&esp;&esp;沈清弦含泪咽下了那块灵糕。

&esp;&esp;晚膳的气氛有些古怪。

&esp;&esp;桌上的菜肴比昨日丰盛了数倍。

&esp;&esp;每一样都灵气充盈，显然是用了心的。

&esp;&esp;沈清弦一口清莲含在嘴里，却半天咽不下去。

&esp;&esp;对面的谢无妄没动筷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

&esp;&esp;仿佛自己不是在吃饭，而是在被吃饭。

&esp;&esp;卧槽，他这眼神儿什么意思？

&esp;&esp;沈清弦心里毛毛的。

&esp;&esp;是我吃相太奔放了？

&esp;&esp;还是他琢磨着从哪儿下口比较香？”

&esp;&esp;沈清弦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esp;&esp;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小勺子一粒一粒地数着碗里的莲子。

&esp;&esp;“尊上…”

&esp;&esp;沈清弦终于扛不住了，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esp;&esp;谢无妄没说话，暗红色的凤眼微微眯起。

&esp;&esp;良久，他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esp;&esp;“吃。”

&esp;&esp;这一个字，比一百句话的压力还大。

&esp;&esp;沈清弦立刻低下头，飞快地往嘴里扒拉着莲子粥，味同嚼蜡。

&esp;&esp;这顿饭，是他两辈子以来吃得最消化不良的一顿。

&esp;&esp;入夜，寝殿里只点着几盏幽暗的灯，将巨大的空间映照得光影幢幢。

&esp;&esp;沈清弦坐立不安地待在软榻的角落，把自己缩成一小团，竖着耳朵听内殿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esp;&esp;那哗啦啦的水声，此刻听来，无异于催命的鼓点，敲得沈清弦心慌意乱。

&esp;&esp;水声停了。

&esp;&esp;沈清弦的呼吸也跟着停了一拍。

&esp;&esp;殿门被无声地推开，一股带着湿润水汽的冷香弥漫开来。

&esp;&esp;谢无妄走了出来。

&esp;&esp;他刚沐浴完，一头墨色长发未束，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

&esp;&esp;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划过线条分明的锁骨，没入松垮垮敞开的黑色寝袍。

&esp;&esp;那件寝袍的面料很薄，贴着谢无妄尚未完全拭干的身体，勾勒出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壁垒分明的腹肌轮廓。

&esp;&esp;沈清弦看呆了。

&esp;&esp;不是痴迷，是纯粹被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