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大作战3(2 / 3)
,不让人看见自己的眼睛。
台上安静下来,她抬眼望过去,正撞见阿香缓步走下台,停在她跟前。
“咏音修女。”
一句话,瞬间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咏音修女呼吸一滞,额角的筋突突跳着,硬着端出平日的端庄,看着她。
“掉了。”阿香笑得一脸灿烂,指了指她脚边,“你的圣带,掉了。”
咏音修女低头一看,白色圣带的一角从腰间滑了下来,拖在地上。
她指尖微顿,弯腰捡起,对着阿香比了个“谢谢”,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愿主保佑你”。
周围的目光慢慢收回去,阿香站在座位旁,看完她的手势,也比了个“不用谢”。
紧接着,她又比了一串手语:食指指自己,点两下下巴,再指向她,最后拇指食指捏成圈,弹了弹下巴,往旁轻轻一送。
——我爱你,直到永远。
这串手语是她在孤儿院跟孩子们学的,简单,直白,满教堂的人都能看懂。
可偏偏,她比得极快,快到除了正对着她的咏音修女,没人来得及看清。
咏音修女垂下眼帘,面上依旧是惯常的沉静,只有耳尖一点点泛起热意,一路烧到耳根。
修女服最顶端的那颗扣子,勒得胸口发紧,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弥撒结束,人们叁叁两两地散场。几个对“亡妻之歌”感兴趣的教友围上来,围着阿香问东问西。
“凌小姐,词里的‘巧音善乐’,是不是说您妻子很会弹琴?”
阿香笑着一一应答:“她不会弹琴,但打算盘很厉害,噼噼啪啪的,比琴声还好听。”
“凌小姐,您妻子是哪里人呀?”
“广州西关人。”
“一定很漂亮吧?”
“当然。”阿香眼里漾着笑,余光却一直黏着角落里的人影,“她是西关数一数二的美人,穿墨绿色旗袍最好看,骂人的时候也好看。”
问话的人笑了:“那定是个厉害人物,把您管得服服帖帖的。”
“是啊,厉害得很。”阿香顺着话头说。
咏音修女站在暗处,握着念珠默祷,听着一句句飘过来的话,心里又紧又乱。听到“管得服服帖帖”,她指尖猛地一用力,珠子差点崩飞。
哪一次管得住你?不管怎么罚,你都能当成甜头!
再听到“整个大院都怕她,唯独对我最温柔”,她的呼吸乱了半拍,念珠彻底停在了指尖。
这句话,比任何告白都戳人。
她以为那些温柔都是理所当然的,是她作为“妈妈”该做的。可在阿香嘴里,那些细碎的、她自己都不记得的温柔,被一桩一件翻出来,像珍宝一样捧着。
人渐渐走光了。阿香和最后几位教友道别,转身往门口走。
咏音修女肩膀刚松下来,脚步声却又折了回来。阿香绕过几排空长椅,走到她身边坐下。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拳的距离。
教堂里光线很暗,只有圣坛上的烛火还在跳着。
“咏音修女怎么还不走?”
她抬手比手语:“正要走,再见。”说着站起身,可阿香坐在长椅外侧,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她轻轻挪了挪腿,修女服的裙摆擦过对方的膝盖,又迅速收回去,重新坐回了角落。
咏音修女静静看着阿香,比手势:“还有事吗?”
阿香看着她,狡黠一笑:“刚才有位姐妹问我,妻子最让我心动的瞬间是什么,我没回答。”
她往前倾了倾身,慢慢凑近。
咏音修女后背抵在椅背上,退无可退。看着那双眼睛越靠越近,两人鼻尖只剩一线之隔,她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唇上。
她嘴唇翕动了一下,但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眼睫轻轻颤着诉说着不安。
“我没告诉他们,但我可以告诉你。”阿香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次她戳着我锁骨骂我的时候,我都想跪下。不是怕——是,心动得想要臣服。她不知道,但我这里知道。”
说完,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咏音修女的心口。
修女睫毛颤得更厉害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先落在对方挺直的鼻尖上,再往上,撞进那双盛着笑意的眼睛里。
八年了。
当年黏在身后的小姑娘,鼻梁更挺了,轮廓更锋利了,岁月把她磨成了成熟的女人,眼底却还藏着当年的少年气。
那股熟悉的、躲不开的吸引力,顺着鼻尖相触的温度,一点点漫进四肢百骸。
阿香又往前凑了分毫,鼻尖轻轻刮过她的鼻尖。
咏音修女呼吸慢了下来,闭上了眼。
可等了半天,再睁开眼,看见阿香已经直起身退了回去,笑得爽朗:“在神面前做这种事,不妥当,对吧,修女?”
咏音修女愣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
阿香站起身,正了正领口,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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