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大作战4(2 / 3)
架与自己之间。
“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咏音修女往后缩了缩,比手势:“没有,只是忙。”
“忙到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她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比:“现在看了。”
阿香笑了笑,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低头吻了下去。
咏音修女的后背重重撞在货架上,架子轻轻晃了晃。她脑子里一片空白,鼻尖蹭过对方的脸颊,混着熟悉的皂香和面粉的麦气。
起初是轻碰,慢慢就深了。阿香的舌尖探进来时,她下意识地轻轻含住。
有那么一瞬间,她什么都忘了。忘了修女服,忘了誓愿,忘了自己是咏音。
可圣坛前的烛火忽然闯进脑海。
汉莫斯神父的声音像钟鸣似的撞过来:“你是否愿意,放弃私人财产,过简朴生活?承诺终身不婚,将身心完全奉献给天主?绝对服从修会安排,放弃个人意志?”
当年跪在圣坛前的她,轻声说:“我愿意。”这是她活下来的承诺,是她撑了八年的底气。
她猛地偏过头,伸手推开了阿香的肩膀。
阿香退了半步,呼吸还没平复,眼里却带着侵略性的冷静。
咏音修女慌乱地比着手势,指尖都在抖:
“不行。”
“不能这样。”
“我是神的人。”
她打得又急又乱,阿香就静静看着,等她打完,才伸出手,掌心朝上。
咏音修女别开脸,犹豫了很久,还是把指尖放了上去,一笔一画写得很重,像在刻字:
誓、愿。
阿香抬起头,深深望着她的眼睛。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夕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声音很轻,却稳得像钉在地上:
“这里没有神,没有修女,只有你和我。”
咏音修女仰着头看她,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嘴唇上,又往上,撞进她眼底。
那双眼睛里只有她。
没有天主,没有教义,没有过去的废墟和未来的枷锁,只有她。
她闭上了眼。
阿香低下头,重新覆上她的嘴唇。
不再是试探的触碰,是攒了八年的、压不住的汹涌。嘴唇碾过嘴唇,舌尖撬开齿关,把思念、委屈、狂热,全都揉了进去。
咏音修女的后背紧紧贴在货架上,阿香一只手撑着架子,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忽地货架晃了一下,顶层另一袋面粉滑落下来,砸在地上炸开。白色的粉末扬起来,落在她们肩头、发梢、修女帽的帽檐上。
咏音修女被呛得轻咳一声,手指还攥着阿香的衣领。粉尘像一层薄雾,裹着两个人。
她们对视了一眼,看着对方睫毛上沾着的白面粉,都顿住了。
阿香先笑出了声,笑声低低的,震得她胸口发麻。她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走到堆满米袋的角落,轻轻放了下去。
咏音修女的后背陷进软软的米袋里。她说不了话,只能用指尖在阿香背上写字,喉咙里溢出细碎的气音。
阿香俯下身,吻从她的嘴角滑到眼尾,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湿意,再往下,含住她的耳垂。
咏音修女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猛地收紧,一声软音从喉间漏出来。
阿香的手指慢慢攀上她领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指尖在扣子上轻轻摩挲,能感觉到那上面还留着她的体温。
这颗扣子,是她最后的防线。
阿香退开一点,看着她。
咏音修女睁开眼,看见两人唇间拉出的细银丝,脸腾地烧了起来,忙抬起手背掩住嘴唇,偏过头去。
可她偏头时,修女服的领口扯出一点弧度,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
阿香深吸一口气,心跳撞得胸腔发疼。她压低声音,带着恳求,也带着克制:“我想亲一下脖子。就脖子,没关系的。”
咏音修女没回头,喉结却轻轻滚了一下。
“我们……女孩子之间,亲一下脖子很正常的。”阿香眨眨眼,说得一本正经。
她终于转过头,嗔了阿香一眼。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你又骗我”。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阿香停在领口的手,比了个手势:
我自己来。
手势落下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了。
很多年前,西关大院的主卧里,也是这样。谭巧音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低头凑到她耳边,说“这边也要”。
仓库里静得能听见面粉落地的声音。
咏音修女的手指移到自己领口,指尖微微发抖。
她怕破了誓,对不起会长修女。更怕认了过去,就配不上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人。
可她抵不住。
抵不住八年的思念,抵不住阿香的眼神,抵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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