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3 / 4)
未有过的触感和居高临下的视角让她浑身紧绷,而且踩和用手摸时完全不一样,她根本不敢用力,脚尖最多只敢落在他肘弯附近,就慌慌张张地想缩回去。
脚踝却在半空被猛地攥住。
“太保守了。”
宋杳安仰躺着,漆黑的眼珠一瞬不瞬地锁住她,“你是在施舍我吗?”
那话语里的古怪意味,配上他开朗含笑的眉眼,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反差。
一阵凉风拂过。
迟薰只觉得脚踝不是被手握住,而是被冰冷的蛇类缠绕住了,蓦地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想抽回脚,挣扎间却误打误撞,重重地踩了下去。
脚尖陷进他白皙的胸膛,柔软下是坚实的肌理,被压住的那一圈皮肤迅速泛起淡粉色。
过于清晰的感觉吓了她一跳。
像是不小心踏进了某个泥沼里,越动就陷得越深。
迟薰慌了神,脚趾都紧张地蜷缩起来,想往上拔,脚下却像被紧攥着使不上力。羞恼之下,她心一横,用了更大的力气往下踩。
踩完,她立刻盯着宋杳安的脸。
他却依旧勾着唇角,眼神甚至更亮了些:“日常的训练好像也没什么效果。”
是嫌她踩得还不够重?
迟薰赌气似的换了另一只脚,这次方向没对准,径直踩在了他紧实的小腹上。
隔着一层湿滑的皮肤,底下传来的温度高得烫人。
她脊椎都窜过一阵莫名的麻意,却又狠了狠心,更重地碾了下去。
终于。
她听到一声压抑又短促的吸气声。
迟薰哼哼着低头,以为会看到宋杳安吃痛或难受的表情。
可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他那张笑颜,苍白,潮湿。眼底翻涌着某种晦暗的兴奋,仿佛疼痛于他而言不是折磨而是致幻剂。
……那刚才是谁在吸气?
迟薰迟钝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扭过头。
不远处,宋颐初正远远望着他们。
他眉头微蹙,一只手正无声地按在自己的腰腹上。
迟薰心一慌,完全忘记自己脚上还踩着滑溜溜的人,想把脚往后缩,却一个不稳顺着对方腰侧崴了下去。
膝盖被宋杳安用手垫住,她才没整个摔趴,只是坐倒在他身上。
那一瞬间,有什么气息在宋杳安鼻尖转瞬即逝。
像柚子,又像琥珀皮革,混杂着闻不真切。
甚至再靠近些又像是清冽的泉水,细闻难以断定究竟是泳池的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宋杳安的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回她脸上,语气关切:“没摔到吧?”
迟薰撑着坐起身:“这下压得够重了吧?总不至于再说我没训练效果了。”
“前面是逗你的。”
宋杳安笑着伸手扶了她一把,“不那样说怕你放水。”
迟薰轻哼一声,走回了池边。
夜渐渐深了,棋子也走到了地图的终点。
她回去时,宋颐初已经替她捞起毛毯,想到刚才他莫名其妙也共感着被她乱踩了一通,她就有些抱歉,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
宋颐初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收牌盒的时候只是笑了下:“不疼。”
他一晚上都像是充当着旁观的角色。
看到他熟练的收拾着她用过的毛毯、垫子,还有水果盘,迟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好奇道:“你平时在家也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你弟弟吗?”
“小时候吧,长大了就各自独立的做自己的事情。”
宋颐初熟练的收拾好那些,还顺势给她倒了一杯水,“想好今天睡在那个房间了吗?”
迟薰抿了口,是温的蜂蜜水。
她摇摇头:“你住在哪?”
“我们来的时候简单分配过,我住走廊最左边那间。”
宋颐初擦着手,看向她,“剩下的几间视野都不错,阳台都是串联着的,注意别迷路了。”
……
也没什么行李,迟薰随意找了间锁着门的就钻了进去。
房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宽敞豪华。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山谷的夜景,室内放着一张巨大的床,一看就很舒服,旁边还有小沙发和办公区。
迟薰新奇地转了一圈,又倒在床上试了试弹性。
果然。
翻五次身都不会掉下去。
享受了一会儿独处的宁静,迟薰才起身去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一身水渍和淡淡的酒气,换上干净的睡衣,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一边在bunny发消息一边躺下,抬头时却愣了愣。
宋杳安就靠在她阳台的隔壁。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深灰色家居服,头发半干,柔软地搭在额前,甚至比平时多了几分居家感。
也……更像宋颐初了。
要不是因为涂鸦还在,她又差点错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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