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都知道江砚白有那个实力,也没再多说。
……
坐上秦游的车,纪舒然被带到了秦家的私人医院。
江砚白的伤口缝了十几针,纪舒然被带去做了脑部ct。
好在没有颅内出血,就只有头皮血肿,有没有造成脑震荡还得等纪舒然醒过来才知道。
病房里,沈寂一脸内疚的看着还在昏迷的纪舒然。
当时江砚白说弄晕他,他找不到其他法子,只能兜头敲一棒,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他估摸着,纪舒然要是真被他敲出了问题,旁边病床上那位得把他脑袋开瓢。
他想待在病房等着纪舒然醒过来,可江砚白明显一副你怎么还不走的神情一直盯着他。
江砚白的目光实在是太锐利了,沈寂坐在纪舒然的病床前感觉如芒在背。
他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尴尬的用双手搓了搓大腿,然后站起身看向江砚白说:“我就先回去了,你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顿了顿,侧目看了一眼纪舒然,还是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他醒了后,麻烦告诉我一声。”
江砚白会告诉他吗?
答案肯定是不会,他甚至巴不得沈寂离纪舒然远点。
虽然他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心态,但就是不爽。
从第一次见到两人相处的时候他就很不爽,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交谈,总感觉像是被人抢了属于自己的东西。
或许是他极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作怪,但无论无何,在他褪去好奇心之前,纪舒然的目光只能属于他,其他任何想从中插一脚的人都不行!
想把他藏起来
纪舒然在傍晚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头疼得不行,有短暂性的失忆,还有轻微的头晕,被断定为轻微脑震荡。
因为根本不记得晕倒前后的事,再加上是从背后被敲晕的,纪舒然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只记得当时战况激烈,他被人偷袭,醒来后就在医院了,旁边病床还侧躺着缝了针的江砚白。
他问江砚白有没有看清他当时怎么被打的,江砚白说被异族打的。
纪舒然反复想了想,虽然很多细节都记不清了,但好像异族拿的武器是大砍刀吧。
难不成,用刀背敲头?
他再次询问了江砚白,对方一脸愧疚的跟他哭诉,说当时他也受了伤,因为失血过多头眼昏花,只朦朦胧胧的看见有人打了他,应该是异族,毕竟当时除了沈寂在他们身边,就只有异族了。
嗯?沈寂?
纪舒然不知怎的,想到了沈寂的那把长枪。
不能吧,这么多年的朋友,不至于给他背后来一闷棍吧。再说了,把他敲晕了图啥啊!?
实在是想不通,反而越想脑袋越疼,他干脆先放弃寻找答案安心养伤。
纪舒然症状算轻的,但还是得留院观察几天,把该做的检查都做一遍,没有什么问题才可以出院。
江砚白的情况也不算太严重,就是伤口看着可怖,并没有伤得太深,只是处理不及时,有点失血过多的同时还有点感染。
两人在医院里住了几天,期间沈寂和秦瑞来过两次,每次来刚坐下一会儿就被江砚白冷飕飕的眼神赶走了。
纪舒然本想问问当时的具体情况,愣是刚问出口,他们就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走了,到现在他也只听了个开头,也就是江砚白一开始跟他说的那句:“可能是异族吧。”
他总感觉不对劲,一时之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但对上江砚白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时,又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对。
就这么过了几天,等纪舒然做完了所有检查,确定没毛病之后两人一同出了院。
因着江砚白为他挡了刀,纪舒然已经把人家给当成了过命的兄弟,出了院就拉着人去了自己家,说是要好好照顾他到痊愈。
江砚白乐见其成,心安理得的住进了纪舒然家里,甚至有点想要退掉学校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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