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山路灭门案】(2 / 3)
的。
他身上没有明显的搏斗抵抗伤,伤口集中在躯干,很可能是睡梦中或猝不及防时被刺中要害,迅速死亡。
凶手在刺杀曹阿吉的过程中,惊醒了杨淑。”
陈彬的手指移到杨淑的报告上,
“杨淑的反应激烈,与凶手发生了搏斗——这解释了她双臂的抵抗伤,以及她手中紧握的、可能来自凶手衣物的黑色布片纤维。但最终,她也不敌凶器,被刺身亡。”
“报警时间是当天早上8点,邻居因不见曹阿吉出门上工而发现异常。
警方初步锁定凶手为曹阿满,理由有二:
一是现场提取到的脚印与曹阿满的鞋印特征相似;
二是案发后,曹阿满确实迅速逃离了村子,至今在逃。”
分析完父母的情况,陈彬将焦点转向了最蹊跷的五岁幼儿曹衡利。
“现在,我们再看曹衡利。
他的死亡地点与父母相同,都在那个房间。
但死亡方式截然不同——报告结论是疑似溺亡。
死亡时间也不同,是在凌晨六点左右,比他父母晚了五个小时。”
他抬起头,看向祁大春和其他同事,提出了关键问题:“案发现场的地面勘查记录显示,没有发现大面积水渍,也没有被清扫拖拽的痕迹。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曹衡利并非在某个深水处(比如水缸、池塘)溺亡后,再被搬运到大躺柜里的。
如果是那样,搬运过程必然会留下水迹。
想要清理水渍,难免会清理【曹阿满】的脚印和地面痕迹。
可这些都没有,那么,一个五岁的孩子,是如何在一个几乎没有大量液态水的卧室里,出现溺亡的肺部特征,并且尸体最终出现在一个密闭的大躺柜里的?”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
几位老刑警都皱起了眉头,陷入沉思。
袁杰下意识地用手指敲着桌面,李明和刘洋则掏出了烟点上,烟雾缭绕中,眼神里满是思索。
祁大春挠了挠头,之前的疑惑变成了更大的困惑:
“对啊……这说不通啊。如果不是被扔进水里,那这溺亡是怎么来的?总不可能是……在柜子里自己……?”
陈彬没有卖关子,他结合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记录的细节,说出了自己的推理:
“我推测,曹衡利的死,很可能就是一场意外。
大家想想那种老式的木质大躺柜,非常沉重,密封性也挺好,尤其是在夏天,柜门关上后,内部几乎不通风。”
他用手比划着,试图还原当时可能的情景:
“一个五岁的孩子,如果因为害怕或者玩耍,自己爬进了柜子,不小心从里面扣上了搭扣,或者柜门因为重力自己关上了,他被困在里面出不来。
时间一长,柜内空气不流通,温度会急剧升高,异常闷热。
孩子会大量出汗,极度恐惧导致呼吸急促,甚至哭喊,这会加速氧气的消耗和二氧化碳的积聚。”
陈彬指着报告上【肺部积液】的字样,解释道:
“在这种高温高湿且逐渐缺氧的环境下,孩子会出大量的汗,呼吸时很容易将汗液、甚至可能因恐惧而产生的口水、鼻涕等液体吸入呼吸道和肺部。
法医检测到的【肺部积液】,很可能就是这样形成的,并非真正的溺液。
同时,严重的缺氧状态会导致身体机能衰竭,最终死亡。
其外部表征,如面色、指甲等,可能与溺亡有相似之处,尤其是在七十年代初,尸检技术和经验相对有限的情况下,被初步推断为【溺亡】是可能的。”
陈彬的分析合情合理,将尸检报告、现场情况和凶手行为模式串联起来,给出了一个高度可能的解释。
办公室里一阵沉默,大家都在消化这个推论。
几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多了几分对陈彬的惊诧和不解。
刘洋忍不住开口问道:“小陈,你这分析听起来是这么个理儿……可这种【在柜子里闷死造成溺亡的死状】的这太蹊跷了吧,连当年的法医都没琢磨出来,你咋能想到这一层的?”
祁大春也连连点头:“是啊,这思路太刁钻了,一般人都想不到小孩关柜子里还能出这种事。你这脑子是咋长的?”
陈彬看着同事们疑惑又带点佩服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动,思绪瞬间飘远,回到了那个拥有互联网和海量案例库的“前世”。
他当然不能明说,只能打着哈哈道:“在国公大学的。”
这其实真不能怪当时的法医。
1970年,能找到专业的法医进行解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即便是现在,九十年代了很多法医和侦查员也不是说缺乏,而是都没有【法医现场学】训练!
这门学科在国内真正形成体系,还要等几年后,直到刑侦界的泰斗【刑侦八虎】之一的陈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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