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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容呵呵一声,心说废物就是废物,没用到这种程度还敢给自己狡辩。
不过仔细想来,近段时间,季时渊这条贱狗老是喜欢以下犯上,让他烦心,而如今办事又达不到效率,如此让戏容觉得,过段时间,确实该换了他。
只是现在还没遇见好的,短时间内,先将就着季时渊用着,等以后遇见能让自己满意的,到时候再换也不迟。
沿着阶梯,季时渊抱着戏容走出阴暗深长的阶梯。
出来以后,季时渊便收了自己身上气息。
味道消失的一瞬间,戏容就闻到自己身上沾染了一股很强烈的血腥气,反观季时渊这死狗身上倒是干净,甚至连多余的味道都没有,他登时不爽。
对季时渊没好气:“碍眼死了,看见你就烦!”
季时渊盲猜他是觉得身上不舒服,就问:“要洗澡吗?”
戏容确实有些蹙眉看着自己这一身,嫌弃过后:“知道还不快去放水?”
“好。”
季时渊带着戏容来到洗漱间,去到浴缸里帮忙着放水,戏容脱了外套随便扔在一边,站在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
昏睡几天,他的肤色惨白许多,面相也憔悴不少,只能说脸和身体都算干净,头发也是根根规矩,清秀发亮,像是有人在精心打理一样。
由于放满浴缸的水需要些时间,戏容等了一会儿,觉得站着有些累了,他去到浴缸旁边坐下,靠着墙抱手闭眼休息一下。
季时渊抬眸看着戏容,从神色中不难看出对方的疲惫,他说:“主人,累了的话,我可以帮……”
他话没说完,戏容抬头打断:“滚!”骂完就又低下头去,继续休息。
季时渊无奈收回眼:“好吧,那我就等主人洗好出来。”
水流哗哗倾泻着,几分钟过去后,终于到达差不多的水位。
这时季时渊看向对面仍在闭眼休息的戏容,喊了声:“主人。”
戏容闻声缓缓抬眼,看向季时渊,一副困顿模样。
他看了眼身旁放好的水位,抬手解自己睡衣扣子,说:“出去。”
季时渊安静看了看他,眼神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听命,出去了。
季时渊走后,戏容也慢慢把身上衣服脱完,接着一点点躺进浴缸,慢慢给自己洗洗。
只是还没洗澡两下,他就又觉得很累,再加上水中温热泡得舒服,不久后,戏容歪头靠了靠,想先休息一会儿。
只是他这一休息,就不小心,睡过去了。
似乎是猜到他的行为,没两分钟,外面的季时渊就推门进来,看到浴缸里靠墙睡着的戏容,走过来,拿过洗漱用品,一点点帮他清理身子。
洗漱的时候戏容好像醒来了一次,他掀开眼皮看了季时渊一眼,但也只是一眼,随即又合上眼,继续睡自己的。
季时渊给他洗完身子又洗头发,打上泡沫挽着戏容长发就搓搓揉揉,最后再用清水洗去。
等到一切清理好后,季时渊将戏容抱出水中,用毛巾擦干,穿上新的睡衣,再用低噪的吹风机,将戏容的满头发丝烘干。
最后才抱着洗干净的香香戏容,去到床上,塞进被窝里抱着。
可能是活跃这么久以后真的累了,期间戏容也就只是在洗澡的时候抬眸看了季时渊一眼,其余的啥也不管了,任由他弄来弄去最后抱床上。
不过这样也好,多睡一会儿,把事情交给季时渊去做,这样他就可以多休息一点,好快点好起来。
想到这里,被子里的季时渊将手紧了紧,亲了口戏容后脑勺,对他道:“晚安,主人。”
主人我错了,但不改
深夜。
睡梦中的戏容模模糊糊苏醒。
他缓缓睁眼,觉得脑袋昏沉,浑身上下涌现一股渐渐灼烧的炙热。
他觉得这股炙热有点疼……并且是越来越疼……
戏容缓了缓神,越发觉得身体难受不舒服,于是把自己蜷缩了起来,用被子捂着脑袋,想着忍一下看能不能过去。
但任凭他想藏,季时渊很快就察觉,并将他捞出来,看见戏容难受到蜷缩的模样,他把人翻了个面,对着自己。
戏容用手推他,这时候没功夫陪他闹:“……滚。”
他现在难受,不想和季时渊吵架。
季时渊看着戏容一副难受无力的样子,低头蹭了蹭,并说:“来,亲一个。”
“……?”戏容脑袋空白一下,疑似没听清他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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