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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件事,谁的心情都不会好。
而颜启时不时瞥向池凝深,也忧心他难过温放的遭遇。
颜启小声说:“我也想帮,却又不知该怎么帮。如今也没有证据,能证明是范氏偷了他的笔记,串通擂台主办,话的确不能乱说。”
池凝深更是明白,“帮不了的事,不能强行帮忙,否则只会适得其反。我只是可惜他一身才华,如今却被人觉得,他只是个忘恩负义的草包,还不得不离开椽城,无地施展能耐。”
英才不得志,谁看了都可惜。
说话间,颜启灵光一现,笑了起来,“噢?你说这个啊?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干嘛?”池凝深笑着看他,“你想拿王爷的身份,给他写封推荐信,让他去京城吗?”
颜启瘪嘴,“我有这么简单粗暴吗?”
池凝深哈哈一笑,晃着他的手,“你快说你有什么想法?”
颜启道:“昨晚看擂台,我确实没有看尽兴,不然,再办一次如何?”
池凝深眨了眨眼,但他也明白过来,“是个好办法。”
然而他们俩哑谜般的对话,听得康梧眉头紧皱。
白思萌也想了一会儿,才有些明白。
可他说:“帮,是一定要帮。我这才想起来,那‘泽明坊’,你们还记得吗?”
然而池凝深和颜启齐齐摇头,都说没印象。
白思萌道:“就是那家本说做对子就让我们入住,但看到王苒卿后,说女人不得入住的那家坊!”
池凝深想了起来,“原来那是范家的!”
颜启哼道:“我便要让那范家知道,自己错失了什么。”
三天后,椽城中心广场旁,一栋有两层半楼高的茶楼门前,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被一阵敲锣打鼓,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那是茶楼的老板,站在两张桌子上,满脸喜悦道:“父老乡亲们!都靠过来!靠过来!”
当地百姓见有热闹看,无一不驻足观看,围拢到老板面前。
况且椽城热闹,三天两头,就有人在茶楼、客栈,或是酒坊等地搞点活动。
也不知今日又出了什么乐子,好让他们消遣。
就听茶楼老板说:“几天前,咱们椽城来了一位老板,他呢!见了咱们的祓禊流觞活动,说是不尽兴,他也要再办一场对对子活动,而且——”
他“哐”地敲了下锣,“谁对出最多的对子,就能得赏银五十两!”
周围百姓一片哗然,不少人已经跃跃欲试。
而在茶楼二楼的厢房里,颜启和池凝深就坐在鹅颈椅旁,垂眼朝窗下看来。
他们果然看到不远处,汇尚坊里的那些文人墨客听说消息,都跑过来凑热闹。
有的人跃跃欲试,想要参与。
他们这便看到白思萌从茶楼走出来,站在老板身边,手里捏着一摞宣纸,正准备出题。
那宣纸上,写的都是他们几人三天里,想出来的对子。
池凝深一看到这个,顿时头疼地笑了起来。
池凝深:“这可真是把我全部所学,都给挖空了。”
尤其是他想了好几个,都比不上颜启想的,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
颜启笑着拉住他的手,“你已经很厉害了,与思萌不相上下。”
池凝深瞥他一眼,“可就是比不过你!”
颜启哈哈笑道:“我嘛,毕竟还是不太一样。”
瞧见颜启脸上小得意的模样,池凝深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当然真没想过,能真把颜启比下去。
而且,他一看颜启脸上这得意神情,觉得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在他心里,颜启从来就是这般意气奋发,神采飞扬。
说话间,楼下的白思萌,已经同汇尚坊的那些文人墨客对起对子。
然而不过三两下,对方就败下阵来。
茶楼老板叫嚣,“还有谁敢上?”
池凝深在人群中找来找去,“阿颜,快看,人来了。”
不远处,温放和沈之尧两人各背着包袱,中间扶着一位老太太,由远及近,走到茶楼门口。
【作者有话要说】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唐,李白,《将进酒》。
烹龙炮凤玉脂泣,罗帏绣幕围香风唐,李贺,《将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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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这世上有更多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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