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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议被否决,王若弗不高兴的威胁,“那行,以后他们的事情我可不管,反正他是老太太养的,以后老太太自己管”
“这又是皇后又是国舅爷的,我可受不住,我王家是小庙,容不下这尊大佛”
王若弗打定主意不理会老七夫妻,等两人完婚她便关了自己大门,哪个儿媳也不见。偶尔得空便往娘家钻,拉着她和嫂子大吐苦水。
有小沈氏搅合,盛家就安宁不了。最难的还不是王若弗,最难的是管家的海氏。做嫂子轻不得重不得,远不得近不得。海氏被整的神经脆弱,都生了辞去管家权的念头。
不知道小沈氏瞎琢磨了什么,海氏被皇后叫进了宫,虽然是给了一堆赏赐,可海氏愣是笑不出来。明兰愧疚的回家替小沈氏道歉。
海朝云是病也不敢病,苦也不敢诉,艰难的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只谎称自己累了,不愿跟明兰多说。
明兰感受到二嫂子对自己的排斥,便去拜见跟自己更亲近的三嫂,兮儿这几个月也是长了见识,轻声劝“你也别怪二嫂给你脸色,她是真吃了苦头,那小沈氏自入府就一点规矩没有,自己院子管不好,还净事儿”
“嫌饭菜不够精致,嫌女使不够机灵,嫌每日晨昏定省磨人,嫌嫂子说话太过刻板教条,这府里能有的都有被她嫌弃了一遍”
“我知道她出身好,嫁给庶出的哥儿是委屈了,可这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让她嫁的,何苦来说我的酸话”
兮儿难过的抹眼泪,其中有委屈也有推诿,明兰说不出劝和的话,只能无功而返。那边盛老太太也帮不上忙,她老人家倒是肯教导小沈氏,但这货肯听吗?
说多了,小沈氏便抹眼泪,回娘家告状,进宫里告状,老太太说一句,后面小沈氏有一百句的道理等着她。
盛老太太也不想自己一把老骨头填了坑,便称病学着王若弗谁也不见。没了长辈的管束,小沈氏在盛家彻底放飞自我,除了偶尔对夫婿稍微服软,那真是谁也不怕。
王老太太心疼女儿,私下跟她商量能不能悄无声息的弄死小沈氏。“母亲,小沈氏身边都是皇后选的陪嫁,对她忠心耿耿。宫里的都是人精,想完全瞒住她们太难了”
“风险也太大了,母亲还是放弃吧。如今妹妹躲出来耳朵也就清净了,以后实在不行就跟着长柏外放,或者让小七领着她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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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否-康姨妈102
王老太太长叹一口气,跟她感慨道“话是这么说,可日子不是这么糊里糊涂的过,一家子总有聚到一起的时候,躲是躲不过去的。我看你妹妹那憋屈样,我就心里堵得慌。若你父亲还在,何人敢给她气受,不过是一个外戚的女儿,多高贵的身份”
“母亲这般说,就是嫌弃女儿无能了”,扶着王老太太的胳膊,嘟着嘴巴冲她撒娇。
老太太见她一大把年纪还学小女儿做派,噗呲一声没忍住笑了。“都是做祖母的人了,怎的还这般爱撒娇”
“在母亲面前,我多大都是孩子”
哄了一番王老太太,留住了小沈氏的性命。不是她不帮王若弗,实在是买卖不划算。王家的地位比往年高了不少,但她的哥哥比不上王老太师,若是事发,扛不住沈家和皇后的问责。
不久之后,官家下令彻查江南盐务,赵策英亲下扬州,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围绕在权力中心的人都知道,赵策英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皇帝,自然有人上杆子投靠。
盐务之事错综复杂,赵策英除了找忠臣之外,还需要能臣。顾廷烨的外祖家便是盐商,他自己也敢打敢杀,在赵策英几个旧部相继被太后诬陷后,便顺利成了赵策英的左膀右臂,陪他下江南。
各个投靠官家的勋贵也都有所表示,或是让路或是派遣家中弟子跟随表忠心,在各路人马找门路投靠时。已经深耕盐务多年的齐衡与康央正站在码头,恭候桓王大驾。
有康尤儿这个神探,齐衡和康央将扬州盐务查了个底朝天。但是两人都不确定桓王能下多重的手。若是完全颠覆盐税,那需要的可不仅仅是能力、手腕,还要有魄力。
赵策英一下船便有正确答案,一直悬着的信微微放下了下来。顾廷烨拍着熟人的肩膀,夸赞道“能耐了,居然把盐务的底都给摸清楚了”
“二叔过奖,这都是下官分内之事”,齐衡含蓄的自谦一句,一旁的康央则摸着蓄的小胡子,得意的炫耀,“你也不看看我俩是谁,我告诉你,这扬州的盐税就没有我不知道的细节”
“不过,能不能查清楚,查清楚几年的盐税,我可决定不了”
康央在扬州憋了几年,终于盼到了出头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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