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页(1 / 2)
本来年仅十二岁、而且常识完全来自于镭钵街其他孩子的中原中也是没法意识到这些事情里面的弯弯绕绕的。但奈何太宰治以强烈的恶趣味心理充当了外置大脑,把整件事掰碎了讲解给中原中也听。
结局就是如果没有太宰治、兰波和“羊”的成员在旁边拽着,某只幼年荒霸吐差点再给横滨爆出个镭钵街二号。
“所以日本军方是造了个大炮仗吧?”夏章雾讲到这个后日谈时已经克制不住吐槽欲了,“幸好太宰只是喜欢自杀,不怎么喜欢自虐,否则我都要担心他把这炮仗端到伦敦。这玩意随便炸在哪个地方,我一辈子都赔不起……”
作者若有所思地听着。
“倒也未必。”它突然说。
“你是说我未来能有钱到赔偿那么多经济和建筑损失的地步了吗?”夏章雾随口回答,然后突然意识到了哪里不太对劲。
“等等,你的意思应该是我未来能有钱赔这么多经济建筑损失,对吧?”他谨慎地问。
作者给出的回答很简单:
“嘻嘻。”它说。
夏章雾:“?”
他强行压下内心不祥的预感,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机,大脑却不知为何地把这句似乎有些意味深长的“嘻嘻”和太宰治之前说要告诉自己的惊喜联系在了一起。
……完了,该不会那个所谓的惊喜真的是个日本特产巨大炸弹或者巨大账单吧?
他默默地把手机打开,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给钟塔侍从的阿加莎女士提个醒,比如说注意一下伦敦有没有出现橘毛未成年或者特别恐怖的燃气爆炸事故。
费奥多尔也从夏章雾没头没尾的两句话里猜出了他和那个“只有先知才能听到的声音”具体交流的内容,嘴角翘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太宰他们在回伦敦前就知道了柏林发生的事情,应该就是福地樱痴告诉他们的。”他说。
“毕竟他经常去参与各种国际任务,而且还基本都是‘非人’异能的,所以说当时关于处理胡桃夹子的会议也叫上他了来着。”
夏章雾把手机拨弄到通话页面,随口回应着费奥多尔的话,但脑子里还依旧盘旋着各种可怕的账单和欠款:“不过开会时我没注意到他,还是桌子上的小茶点更有辨识度一些。”
是啊,然后就是所有人一边开会,一边看着你低头猛吃茶点。最后整个会议过程里,除了你和费奥多尔硬是没有一个人能捞到点心吃。
夏芙女士听着自家儿子说的话,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在心里这样想到。
不过很显然,在会议桌上大吃特吃的夏章雾本人感觉这不算什么问题。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避免未来的罚款,最后进行仔细的斟酌之后,他还是选择给阿加莎打个电话。
结果刚按出第一个键,他就听到了费奥多尔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
“当初就是他去北欧讨伐布拉姆,阻止了吸血种爆发。”俄罗斯人偏过头,带着调侃意味的目光落在夏章雾脖颈上,“我以为您会因为这个更了解他一点。毕竟和布拉姆先生有关……”
夏章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瞬间僵住了。
不是,哥们?不就是把年幼版的你当成了年幼版的布拉姆了吗,这件事你能记这么久?
他心虚地扭过头,把围脖裹得更紧,投降似的悄悄又把自己不久前才主动挪开的距离又挪了回来,像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对方不要旧事重提似的。
不过这并不妨碍在场的其他人在听到这句话后悄悄竖起的耳朵和好奇的八卦目光:毕竟费奥多尔的语气听起来就非常有故事……
“你们看什么呢!”夏章雾没好气地把这些凑热闹的家伙瞪回去,“我和那只吸血鬼始祖没有半个英镑的关系,好吗?”
义正辞严地说完这句话,他继续低头输入阿加莎的电话号码,但也就是耽搁了这一会儿,在输入完成前,手机就传来了一则来电提示。
来电人:能打十个侦探的傲娇金毛大小姐兼超级有钱未成年富婆。
嗯,就是阿加莎本人。
夏章雾接起电话,然后扑面而来的就是某位钟塔侍从金毛双马尾大小姐的质疑声:
“夏教授,你这是闲着没事去参加国际儿童走私案件了吗?”她在嘈杂的背景里说。
“哈?”
先知先生的心里“咯噔”一下,只觉得自己刚刚还在想象的噩梦正在飞速成真,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的围巾紧了紧:“你们该不会是发现了某个橘色头发——”
“什么橘色头发?我说的不是这个!”阿加莎电话里的声音抬高了,“是黑白色的!整整齐齐两边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