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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凛也会和汨她们一样申请调队,临走前她们闹的不太好看。
但是凛对她的态度还像曾经一样友善开朗,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衣间想了一会便不再费脑子去思考这个问题,心安理得享受起她的照顾。
凛叫衣间站在墙角跟边,抓着水管结结实实从头浇下,她抱怨道:“你到底是怎么把身上搞得这么脏的……算了,下次出任务你得带上我。”
水温有点低,衣间打了个喷嚏:“不要。”
凛瞪了她一眼:“我可没有耐心每回都帮你洗澡。”
“你在路上不也要给我洗吗?”
凛被她问的哑口无言,半是赌气地捏了捏她的鼻子:“你孤立我们啊!”
她捏住水管,掐小水流,“你不是和千手扉间出过双人任务吗?和我们就不行?”
衣间瓮声瓮气道:“这不一样……”
后面的话被淅淅沥沥的水声遮过去了。
洗完澡,凛带衣间去医务室检查身体,这次医忍们没有再拒绝给衣间做检查。虽然态度依旧很冷淡,但这次起码没有赶她们走。
全身检查做下来,衣间身上只有两处骨裂,但都在愈合,好的大差不差。
一个样貌年轻的医忍挑了挑眉毛:“身体素质不错啊,比千手扉间那个臭小子好多了。”
衣间听到熟悉的名字,路也走不动了。
“扉间也来过这吗?”
年轻医忍翻了翻手里的病例,“嗯,上月来的,不知道怎么受的那么严重的伤,好像说研习禁术搞的,是真没想到柱间那小子也陪他闹……”
“喂,少说点!”另一个医忍拉住她,她立刻闭上嘴,嘱咐给凛几副药,就要赶她们走。
衣间不肯离开。
“扉间受了什么伤?”她睁着大眼睛殷切地看过去,“要死了吗?”
“你怎么开口就是死了?”年轻医忍说,“他离死还远得很呢……”
说完她又意识到自己实在不该向衣间透露这么多,心虚地看了看周遭正在忙碌的同事,像赶苍蝇一样,“去去去,快走。”
衣间死死扒住门框,“不要,扉间在哪里?”
周遭人已经看过来了,凛尴尬地想要把她的手指掰开,衣间一口咬在她手臂上,力道不重,但痛是真够痛的。
“衣间!”她深呼吸几口气,压低声音:“族长大人的儿子肯定不会有事的,别在这闹脾气。”
衣间不为所动:“扉间在哪里?”
已经有几个正在接受治疗的病人都注意到了这边,年轻医忍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捂自己的嘴,沉下脸呵斥:“别在这里打扰病人休息,快滚!”
“扉间在哪里?”
凛被她折磨的毫无办法,盯着周边人异样的目光蹲下来和她谈条件:“我知道他在哪,我们先回去,回去再和你说。”
“我现在就要知道!”衣间开始尖叫,凛吓得赶紧去捂她的嘴。但已经晚了,衣间作威作福起来连千手扉间和佛间都管不住,更遑论她。
迫于无奈,凛只好交代:“他就在医院!”
话音刚落,衣间立刻跑没影了。
凛擦了把汗,尴尬得看着目瞪口呆的医忍,连连赔罪道歉。
“这件事我会汇报给族长大人的,”医忍说,“她的情绪太不稳定了,也许我们应该给她喂点药。”
凛额头上的汗珠越冒越多:“不,衣间只是有点孩子脾气……”
“福利院出门右拐。”
医忍的笔尖在纸张上沙沙作响。
另一边,衣间跑出医务室,开始搜寻扉间的下落。
她记得扉间的查克拉性质,专心运用感知能力。不多时便找到扉间的病房所在,跑过走廊的时候掀起一阵小风。
柱间正在给弟弟哭坟。
千手扉间半是生无可恋地躺在病床上,一边大哥压在他伤口上大哭,泪水打湿绷带,等大哥走后他还得摇铃找护士给他重新包扎一次。
千手柱间一边抽噎一边哀嚎:“扉间,是我害了你啊!”
“大哥,我又没有怎么样。”
千手扉间受伤倒不重,只要是被查克拉反弹的余波波及到了,掀飞出去,撞到了石头上,身体多处骨折了而已。
千手柱间擦着眼泪直抽抽:“但我如果不答应你配合用那么大规模的木遁……”
“和你没有关系,大哥,”千手扉间打断他,“是我心急想要快点研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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