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1火葬场——修女也疯狂(2 / 2)
,醉醺醺的眼里满是破碎:“你不是她。”
谭巧音急了,又要打手势,阿香却偏过头,冲酒保扬声问:“你们这儿,修女也能进?”
酒保挠挠头:“店里……没规定不能进。”
谭巧音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没松开。她看着阿香的眼睛,嘴唇动了动,用口型比了叁个字:
跟我走。
阿香笑了,点点头:“行啊。”
她冲酒保扬了扬下巴:“给她来一杯。最大杯的。”
酒保愣了:“修女……认真的?”
“少啰嗦,hb,满上。”
一大杯黄啤推过来,泡沫沿着杯壁往下淌。阿香把酒杯推到谭巧音面前,笑得一脸无辜:“喝完,我就跟你走。”
谭巧音看着满杯的酒,指尖在杯柄上碰了碰,比手势:
太大了。
“别用手喝,别用脑子喝。”阿香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用嘴喝。”
谭巧音的手势顿住了。
她瞬间想起仓库里,自己罚阿香搬大米时说的话——用手搬,用背搬,用脑子搬,不要用嘴搬。
现在,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
她看着那杯酒,慢慢伸出手,握住了杯柄。刚要往嘴边送,阿香却忽然伸手,把酒杯夺了过去。
她仰起头,猛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滑。
“算了。”她抹了抹嘴,冷笑道:“我不会跟你走的。”
“你忘了?我们说好的,此生不复相见。”
话音落下,爵士乐还在响,舞池里有人哄笑。
谭巧音只觉得耳朵里一阵蜂鸣声,什么都听不见了。身子越来越沉,膝盖一软,失力地蹲了下去。
阿香看着她蜷缩的背影,皱着眉别过脸去。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塞在谭巧音手里。
“有话想说,就用你的声音说。”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舞池。
谭巧音摊开手心,卡片上写着:drchen心理治疗师。
她扶着吧台慢慢站起来,把名片紧紧攥在掌心里。
抬眼望去,舞池里阿香正和sherry跳恰恰,笑得眉开眼笑,旁若无人。
她站了很久,才转身,一步一步缓缓走出了夜总会。
霓虹落在她的修女袍上,晃得人眼睛发涩。
“专心点。”sherry说。
阿香的目光从那个落寞的背影上收回来,继续跳更热烈的一拍。
凌晨叁点,热闹不减。
阿香晃悠悠地站在门口,sherry扶着她的腰。她把脸埋在sherry肩窝里,整个人软乎乎挂着,嘴里含含糊糊嘟囔着什么。
sherry正伸手拦的士,耳边传来一声黏糊糊的:“妈咪。”
她愣了一下,捏着阿香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又气又笑:“怎么到处认妈?我有那么老?”
阿香醉眼迷离地看着她,伸手去摸她唇边的痣,软软地说:“我想你。”
sherry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尖动了动,慢慢凑了过去。
嘴唇快要碰上的瞬间,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把阿香往回一捞。
sherry抬头,看见一个穿修女袍的女人站在跟前,神情淡然。
谭巧音抬手比了一串手势。
“我看不懂手语。”sherry蹙起眉,把阿香往自己怀里护了护。
谭巧音立刻掏出纸笔,飞快写下一行字,举起来给她看:
我是她的亲人,来接她回家。
“亲人?”sherry挑眉:“没听g提过。你穿成这样……什么教会的?别是骗子吧。”
谭巧音抿紧唇,伸手去拉阿香的手腕。
“哎你干什么!”sherry一把拍开她的手,把阿香护在身后:“你带她去哪儿?回教堂?她家不在教堂!修女来夜总会抢人,可真新鲜。”
谭巧音往前走了一步,轻轻拨开她挡着的手臂。眼神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在纸上又写了叁个字:
与你无关。
sherry愣了一下,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阿香趴在她肩上,被晃得哼唧了一声:“好吵啊……”
两人正僵持着,巡逻的差人经过,看见这边围了两个人,还有个醉醺醺的,立刻走了过来。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
差人看看穿修女袍的谭巧音,又看看穿得明艳的sherry,最后看向醉得不省人事的阿香,眉头皱得更紧了。
“都跟我回一趟差馆,说清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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